| ann's profile静静的旧时光PhotosBlogLists | Help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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静静的旧时光那些旧时光,静静地注视着我们成长 October 22 我是一个怕死的家伙在这个复杂多变的季节,大家都不可避免的感冒了,包括我。
鼻塞、流涕、头痛得很。其实大可以理解为普通的感冒,偏偏我又是个怕死的家伙,老在疑神疑鬼该不会是撞到了甲流的枪口上。对照了一下症状,除了食欲不振,其余似乎基本都有。早上上课的时候越想越怕,下课后就忙不迭地揣着病历本跑去了校医院。
内科诊室的门口排了一大堆的病历,好不容易轮到我了,发现医生也在咳嗽。我说自己感冒了,医生立马问“发热么”?我心想“盖着厚被子的时候热得出汗”,但鉴于发热患者所要面临的惊恐的眼神和隔离的待遇,我还是给了个安全的答案。几个常规问题和扁桃体检查后,医生提笔写下“急性上呼吸道感染”,开了一点医务室必开药——维C银翘片、清凉喉片就了事。
或许是心理作用,总感觉到了医院找了医生就好了许多。唉,真是个胆小鬼。
接着交费领药,本来价格就便宜,加上费用打一折,我的担心就化成了三毛钱的支出。于是一个怕死的家伙,就提着三毛钱的药,带着稍微安定了的心情,离开了校医院。
后续:次日,咳嗽加剧。怕死的家伙跑去校门口的病房买了两盒药,花费¥40。事实证明,40块把3毛钱PK掉了。
各位同志们也要注意身体,不要被万恶的感冒谋财害命。 September 29 江城二十日 研究生生涯才开始20天,却觉得已经过了好久好久。
在开学见面会上,老师反复提及只有一年的上课时间,剩下一年就是实习、论文甚至工作。突然觉得好快,有一种一眼望到头的悲凉。两年制的研究生就是有这样的弊端吧,原以为可以有长长的时间去看书、去追赶跨专业的不足,原以为能好好地充实自己,现在都化作了浮躁与倦怠——原本计划选法语作二外,现在都不必修了。
刚刚过去的那个暑假,应该是我学生时代最后一个暑假。跨专业的学生,还得在来年补实习。有些惧怕,但未尝不是好事吧。
生活的圈子很小,每天在寝室和教室间来回。没有班会,没有活动,认识的也是室友和几个相熟的同学。也曾想过加入个部门,但一想到寝室与学校之间三站的路程,也就作罢了。校外的公寓,没有氛围,没有归属感,仿佛颠沛流离。
武汉是一个市井气息浓厚的城市。每次去上课,都要经过迂回、狭长的小巷。各类小店比比皆是,小吃店更是生意红火。小巷的居民在街边漱口、洗头、洗衣服,卖货郎挑着针头线脑走街串巷。偶有令人不悦的气味飘出,但我想,这也是武汉的一部分。
刚到的时候在校园内也常常迷路,每天每天都在跟不熟悉作斗争。以前很爱逛超市,现在却难得出去一趟。四周小店应有尽有,不必出门去讨那份不安全感。存在感和归属感的缺乏是我们共同的感受,连播放器里的歌曲都换成了经典深情的老歌。偶尔出门,公交车很多,线路却有些混乱。某个雨天,跟随着颠簸的车绕了东湖一圈,才发现它不去站牌上标注的某个站。车窗外是很应景的阴沉的天和汹涌的湖水,湖面漂着翻白肚皮的鱼。东湖的水几乎满溢,如心中的翻涌的苦涩与疏离。
这两天桂花开得正好,连在教室上课时都能闻到扑鼻的香气。不得不承认,我对这座历史悠久、绿意盎然的校园的喜爱。但这里的人和事,却令人有些失望。不顺、不安、不解,让我不禁怀疑自己的运气和能力。我差在哪里?为什么有些变故缺乏沟通?明知道有些事情无法解释,有些事情没有理由,有些事或许能够因祸得福,但我还是感觉受挫了。不能适应的人是弱者,我会去接受,但太强烈的自尊,注定要受伤。
二十日,却如同过了两年,开学就望断了毕业。
两年后,或许会不舍,不舍这座曾经魂牵梦萦的美丽校园,一座不属于我的校园。
August 23 走在21岁的下半年刚从桂林回来,困倦疲乏。8月23,恰好21岁半。这场游走,算是为过去作结,等待新生活的开始。
一场旅行的优劣,说到底还是看玩伴、看心情。这次算是一般,正如生活,常是平淡和疲惫,偶有亮点和惊喜。
或许是甲天下的名声太大了,脑海里添加了太多对美景的期望;或许是习惯了背包游的自由,跟团奔波实在很拘束很仓促;或许是阳朔这个小资集散地被宣传得太过神圣,去过后却只感受到旅游商业的红火而非古老的情韵。
不过又有什么所谓呢,有些地方终究是得去一回的,不然它总是心心念念的彼岸,直到到达后才成为此岸、成为不再羁绊的过去。
只是岁月匆匆,年龄过了就不再返。曾经把2字开头看作老得不可救药,转眼自己早已到了这年纪。许愿这接下来的几年,能到达更多更美的彼岸。
21岁半,旅行归来,假期将尽。正式告别大学生涯,准备迎接新的生活、开始新的游走。
July 22 游走7月,用了12天的时间游走长三角。
很匆忙地决定、出行,做了一回彻底的背包客。旅程很长,以至于到后来有了思乡的情绪。 每到一处,都有熟悉的面孔在等待。微笑着相见,临走时挥手道别。如同旅途中再好的山山水水都只够短暂地一瞥,喧闹的风景地没有永远驻足的理由。 但这样,已是足够。 皆言杭州西湖美,比不上骑着红色自行车穿梭于绿色城市的记忆深刻;都说苏州园林秀,倒是满城的白墙青瓦来得更有韵致。而上海,一边是繁华高知便利带来的昂扬傲气,另一边则是历史的沉淀、旧宅的低语。 一座城,有着多方面的脸谱,需要停留和观察,才能了解。正如了解人和事。从前道听途说的种种,总是不足为据的。 西南各省近期都不够安全。那么只好期待一次短途的游走,在桂林或凤凰的山水间。 June 15 Bonjour, au revoir. 就这么,离开了。
13号的前半天,一直在送别,看着熟悉的面孔不停地离开;后半天,把寝室里的物品与回忆包裹捆扎,倾听电话里的不告而别;傍晚,提着行李,离开空空荡荡的校园。至少在上车前,我是在笑着对送行的朋友们说再见。 再见,济南。春天的杨柳絮,夏天的明朗星空,秋天的姗姗来迟又转瞬即逝,冬天的冰糖葫芦和烤红薯。再见,泉城路、芙蓉街和东方之韵。再见,物美价廉的水果、友善的市民和清冽的泉水。再见,19号楼、自习室和校园小路…… 还有,我所认识的人们,再见了。老师、同学、校友、同事;一直熟识的,一直不熟的,逐渐漠然的,相见恨晚的;还会再见的,难得一见的……太多人,太多事,凝结在毕业的情绪里,浓到化不开。想要理性地用玩笑排解离别的落寞,又有和着泪水狠狠释放的冲动。是真情流露还是气氛使然已经不再重要,我只想把握当下的情绪。曾经快乐的悲伤的酸涩的遗憾的都曾握在我们的手中,知道它敌不过时间如沙漏般地过滤,何妨让此刻的感觉再浓一些、再久一些? 悲观与不安未曾离开过我,因此深知有些记忆将很快磨灭,有些人再也不会见,有些想念徒有虚名。但此刻,我的思绪还停留在那里,停留在那几天,甚至莫名地抵触长沙夏季的粘腻与潮湿。伪装了太久的无所谓,还是被拆穿,如撑开的伞,和那收不回的伞下的世界。 May 25 毕业演习 答辩和散伙饭都过了几天了,但一直困倦得很,好不容易打起精神来写写。
22号下午答辩,本来以为我所在的小组很轻松,结果发现答辩变成了改错,前面的人都不太好过,有的足足答了20分钟。于是我不争气地紧张了,演示幻灯片时估计手和声音都是抖的。还好没有错误的英文摘要给老师留下了良好印象,然后Mr. Luo又帮我圆了圆场,之后就一切顺利了。谢谢Mr. Luo,也谢谢Adam,地道的英文表达你要是不教,我还真不会。 不过有的同学可能有点郁闷,尤其是我那组的。相信老师都是好心,只是评判标准不同,各自的接受程度也不同。结果是顺利的,就OK。 答辩过后就去国交聚餐。同桌的都不太熟,不过我们寝室几个擅长炒气氛,几句玩笑几个游戏就闹腾起来了,引得老师同学竞回头,还引得其他桌不甘示弱地边喝边吼地回应。其实我们根本没喝多少,事实也证明,最后我们桌是清醒人数最多的。 喝开了之后有些人就老师同学地到处敬酒加拍照。我的风格是躲在一边吃菜,对企图敬酒的能闪就闪,能少喝就少喝,即使喝也要一比二。无数轮下来,或许是酒精的催化,或许是离别的气氛,空气里开始飘荡着暧昧的气息,大家开始诉说这四年的感情,男和男,女和女,男和女。某个腼腆的男生还列了个单子,唯恐跟哪个女生漏喝了酒。实在有趣。 因为餐厅的时间限制,九点多就结束了,接下来还有KTV。我们几个清醒的自然得结账、检查碎了几个杯子。下楼后发现已经哭成了一片。避开哭泣的同学,不想陷入那样的情绪里。退酒瓶子的老板已经推车来了,好不容易拉开讨价还价的几个亢奋的醉鬼,跟老板定好价,期间又被喝多了的打碎了一箱。统计人数、订包间、送上的士,还得确保每辆车上有半醒的能付账的。搞笑的是有男生又买了一箱酒欲抱进车,我们连哄带骗地夺下来,然后马上关车门催促快走。忙活完以后大家如释重负地互相看看,发现只有我们寝室四个和蒋一个男生了。回寝室安顿好那位喝多了的女生,统计了一下男女生的去留人数,发现还有三个男生不知去向。还好半小时后联系上了,虚惊一场。已是凌晨2点了,大家调侃了一下自己的“冷血”,带着疲惫沉沉入睡。 九点才起,K歌的室友早已回来。厕所里浓重的酒味,应该吐了不少。打开MSN,想起昨天自己越看别人情绪失控就越冷静,究竟是超脱还是没感情,会不会保持了理性却失去了宣泄的快乐。Mr. Luo说,当时的环境就是个催泪弹,未必真的想哭。我不过是错过了一次短暂的不属于自己的感觉,虽然那感觉其实也挺好;Brian说,自己的情绪又何必非要和别人一样。想想也对,或许是不想表露自己的情绪,或许是坚持底线谨小慎微,或许是根本不到真正离别的时候。何况,总需要几个清醒的收拾残局。 23号,寝室吃了散伙饭,因为老大下午就走了。一群人送她去车站。第三辆43了,我们催促她擦干眼泪上车,坐下后发现相机还在送行人的手里。转头对着他们呼喊,还正好碰上了红灯,好心的师傅还晚开了一会。于班长不知从哪儿突然钻出来,把相机塞到我手里。紧接着车子启动了,情绪转换得太快,大家欢呼狂喜。 送行的人有五六个,站台票费了半天劲也只弄到两张。于是假借接刚到站的D39,从出站口进了站台。因为还有位送行的同学没到,老大提前几分钟才上车。一行人沿着站台狂奔,小司还扛着个箱子,而座位远在16车厢……我一边跑还一边想,这下也好,没有时间去酝酿眼泪了…… 喊相机、混进站台、追火车,太多以前从没体验过的事情。这两天,像是戏剧一出出上演。回去后,看到老大的书柜和衣柜都空了,才感觉是真的离开了。不过过不了多久,应该就会被寝室里众多的杂物所填满。就像人生一样,各个阶段会有不同的人结伴而行。该联系的还是会联系的,何况是在资讯发达的时代。生活,还是得清醒着继续。 等到下个月真正要离开时,或许会哭吧。而离别,究竟会让我们成长,还是改变? Brian打球时伤了脚,估计得肿上一个月。独自在加国,三年才回了一次,周围还满是H1N1,换作自己一定无法承受吧。希望他赶快好起来,希望大家都好好的。关心的力量会是强大的。 May 09 落幕 大学里第一次参与组织的大型活动是社团文化节晚会;大学里看的最后一次晚会,也是以它结束。
社联,是我大学生涯里最深的烙印。 看到了好多老同事,社联的同志们又一次坚持了成绩好的传统。寅人大财管,孙上财第一,璐进了中财,宁考入财政部会计所,曹也考上了河海。当然还有我,哈哈。 礼堂里的工作人员几乎都是不认识的学弟学妹了,舞台上有的是历届晚会的保留节目,有的是精彩的新内容。其实节目好不好看已经不重要了,重要的是坐在这里、回顾往昔的心情。 看到代取出相机拍摄礼堂的各个角落,他应该是最不舍的人吧。 唱昆曲的娇羞男生,有很多fans
看演出前完成了论文。热了很多天的济南突降暴雨,散场后的人群在风雨中踏着深深的积水,不时传来或惊或喜的尖叫。纪念,别样的一天。
预祝妈咪节日快乐。 March 24 我们从哪里来?我们是谁?我们往哪里去?February 16 年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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